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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_nikitayy (2002-10-19 01:48)
 
 
9月23 日 广州
上午回到单位我成了最受瞩目的一个,这都是拜我的行装所赐。所有的同事都来看我复杂的行装,每个人都要试背一下,事后每个人都用佩服的眼光看着我,弄得我得意洋洋的,百分之一百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是坐中午2:40的火车,但是我还要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刻。中午同事请吃麦当劳为我饯行。
在大家的祝福声中我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我的搭档小蓝已在火车站等我了。我有点担心的是我和小蓝认识不长,路上只怕会有不适应对方的事发生。但很快这种担心就被兴奋的心情和对未来的行程的好奇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上了火车我们都有点失望,在我们这节车厢都是回家探亲的人没有一个是象我们这样的背包族,更没有帅哥了。看来Jiji出门前的嘱咐:带手信回来——帅哥。是很难完成的任务。我和小蓝在火车上天南地北的瞎聊,时间也很快过去了。

9月24 日 火车上
车轮哄哄隆隆的声音伴随一整个晚上,早上起来得很早。小蓝问这一整天怎么过?她没有坐过这么久的火车(我们是明天上午才到兰州)。我提议我们从一号车厢一直走到十二号车厢,看看有没有广东的旅客或者是背包族,如果有就主动找他们玩。于是我们一节一节车厢地走,在火车上走有点象喝醉了走,遥遥晃晃地。结果是我们又一次地失望。接着我们又想出一个抛砖引玉的办法:就是先将牌买好,然后我们俩自己打,说不定就会有人上钩了。果然方法正确。一位回天水的旅客找我们打“拖拉机”,另外还找了个回西安的旅客一起。打牌是时间的催化剂,很快就到了中午,睡眠不足两眼皮在打架,我只好爬上车铺再睡上一觉。
这一觉可就厉害一直睡到4:30,饱睡后的精神特别的好。在我下铺的那两个人看了一天的VCD。如今列车员也搞创收,他们经常拿着小型VCD机到处问是否要看,每张10元。好久没坐火车,这到是件新鲜的事。和我们打牌的其中一个要在西安下车,他给我们留下联系方法。啊!又是做保险的,最近出来旅游似乎和做这一行的人特有缘分。现在我们是三缺一,一位到新疆的阿姨及时的补上了我们的空缺。晚上我们的牌友还请我们喝了带泊金的酒(真是腐败)。
半夜很多旅客都下车了,车厢里空荡荡的,我的心情却是很好因为漫长的火车旅程就要告一个段落了。

9月25日 兰州——敦煌
早上7:35分到达兰州车站,我们接着是马不停蹄的去转车,转乘T193汉口开往乌鲁木齐的火车,9点开车13个小时后到敦煌,大概是在晚上11点左右到吧!为了节省开支我们是坐着去的。车厢里的人不是很多,我和小蓝可以独占四个位置。由于整节车厢里就我和小蓝是出来旅游的所以我们显得很特别的,人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们的大包,偶尔有几个列车员走来问我们要去哪里。我们两小心翼翼地回答他们的问题,慢慢地发现他们还是比较友好的。他们还向我们介绍了一些新疆的情况,弄得我和小蓝真有点想直杀进乌鲁木齐了。但是,我们对那边没有了解又怕钱不够所以还是作罢了。
火车在晚上10:42分到达敦煌站,车外的温度只有2~3度。原本可以座下四人的的士被我们包下了(又腐败了一次)。渐渐地没有了灯车外面看不见什么,我感觉应该是走在戈壁上。两旁黑漆漆的,只有天上的星星特别的亮。收音机里传出的是韩红的歌,歌声在空旷的戈壁传开显得是那么的遥远。闭上眼睛,此时任何言语都显得是多余的,我陶醉在这歌声里,陶醉在这漆黑的戈壁上。
车飞快地向目的地前进,大约在12:30我们到了敦煌市。等我们找到住的地方已是1点了。按照我的计划我们今天白天去名沙山是骑自行车去的,于是我的下一个任务就是要找自行车。我看见在旅店的服务台上竖了一个写着有自行车出租的牌子,可是一向那服务员打听,她说都坏了只剩一辆是28寸的。我请她帮我想办法,旁边的两个人要我包车去,他们都很不理解我为什么要骑自行车,也许他们觉得那是件辛苦的事。到最后服务员小姑娘瞪大着眼睛问:“你是那国人?”“中国人。”我自豪地回答。小姑娘的眼神更加迷惑了。
找自行车的是只能等到天亮再说了。

9月26日 名沙山 莫高窟 阳关
闹钟在凌晨5点就响了,必须马上起床我还要完成我的任务——找自行车。屋外面特别的冷,街上只有一两个晨运的人,为了解寒我也小跑起来。我一家一家旅店敲门打听,但一次一次地失望。就在我将要放弃的时候一位大姐为我指了一条光明大道,一家做早餐的小店有自行车出租。成功的喜悦伴随我回到旅店,叫醒小蓝准备出发。
出发时已是7:30日出是有可能看不到了,不管那么多,骑自行车的感觉非常的好有点意气风发的感觉。随口唱了几句:我们走在大路上,当家作主站起来;我们唱着春天的故事,改革开放富起来。。。。。。但是这种感觉慢慢地被冰凉的感觉代替。冷风从脖子灌进来,双手几乎要冻掉,咬紧牙关坚持到太阳出来。
向当地人打听去名沙山的路是一条直路,我们就一直往前走,渐渐的看见远处的沙山,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发现路有点不对劲。我们前面是一片很荒凉的地方,再往前是一片坟地。天啊!怎么到了这里?迷惑时听见摩托车的声音,骑摩托的大叔让我们沿着他摩托车的轮印走。七拐八拐的车印没有了,一位放羊的大爷出现为我们指路。(接着我做了件很笨的事)朝着大爷指的方向走,眼前出现很多的骆驼还有一个大门。心想先把自行车放好再探个明白,抬头一看前面有块写着“派出所”的牌,心想将自行车放在那里一定安全,我们的两部车可是压了200元,丢不起啊!就在我放车的时候只听有人说:“你是怎样进的?买票了吗?”我傻乎乎的回答:“没有。”这时知道我们已经到了名沙山旅游区的里面,结果我们要出去补票。50元啊!我马上将这条路线告诉那些要来的网友,让他们都逃票,为我报仇。
虽然如此也没有减低我的兴致。名沙山里有个叫月牙泉的地方,那是沙漠上的一片绿洲,水不是很多。来这里的旅游团也不少,到处熙熙攘攘的打破了沙漠上的宁静,不远处还有滑沙,使这里更象个游乐场。小蓝提议要滑沙。我情愿坐在沙漠上发呆,为了不扫她兴,也想爬上沙山看看那另一面的景色,还是上吧!沿着木制的台阶走到沙山的半山腰我有点恐惧,我本来就怕高。我让小蓝先滑,小蓝坐在一块竹子做的板向下滑,速度很快。一不小心小蓝往左边倾斜掉了下来,她还要再试一次,我却吓得半死。为了自己的面子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上竹板,闭上眼睛,风在耳边,我张大嘴在大叫,结果沙在嘴里。山底下围观的人在大笑。还好我没有临阵逃脱,否则就丢了我们广东人民的脸。小蓝又一次滑下来,这次她成功了。还挺刺激的,要不是上山的了太高了我们还来一次。
莫高窟和名沙山不在一个方向,我们先要回到敦煌市才能再去莫高窟。回去路感觉上总比去的时候要短。不知怎么的我一出来精神就特别的好,到是小蓝有点体力不支了。当我们回到敦煌市街上到处都是游客,中国人、美国人、日本人。。。。。。在甘肃一定要吃兰州拉面,味道不错,小蓝觉得不怎样还说了很多面的事,象个食家。去莫高窟的路有26km,如果我们骑自行车在半路上一定会变成烤猪(中午的太阳太晒了),只能改成租车去了。当地的出租车司机很厉害一眼就看出我们要租车,不一下我们就给“劫”了上车。司机开此向我们介绍敦煌的情况,实际上他是想知道我们还要去那里好继续做生意。我就告诉他还打算去阳关,于是我们以160元的价钱包车去莫高窟和阳关。司机见我们用他的车一路上眉开眼笑的。哎!不料天有不测之风雨,在莫高窟的门口他的车跪下了水箱冒烟,费了很大的劲才修好。但是我和小蓝改变主意不要他的车了,万一他的车在戈壁上出了问题那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据说在戈壁上是几个小时都汇不到一辆车的,还是保险起见。
莫高窟的管理很严格,不准带相机进去,也不准带大包。我们寄存好东西后在门口等着,要等到10人左右就有一个导游带进去。莫高窟是以飞天壁画而闻名于世,由于每个窟都用门关着里面的光线很暗,我们的租来的电筒突然死火,所以看的效果不好。那个导游也是很商业化,用很摸式的声音和词语来讲解,一点意思都没有。瞪大眼睛仔细看,那些壁画非常的精致。在我们前面有一群来自东莞的游客嘻嘻哈哈地说着一些很没品位的所谓的笑话,还自以为幽默,连我这从广东来的都为他们感到不好意思。整个参观过程不用太长的时间。出来后我们就对那司机说不用他的车了,他到没怎样毕竟是他的车不行。他有点不死心拼命地介绍另一个司机给我们,还一再地保证那人的车没问题。看他那样我们决定先看看了车再说。还好是辆夏利比他那昌河好多了,另外司机比他年轻而且样子也不差,就这样我们接受了他的推荐。
这回可以在白天看看戈壁了。戈壁上公路非常的直一望不到尽头,两旁是黄色的沙土,天特别的蓝,云特别的白,那种感觉是苍凉和粗旷,最好是可以大哭一场或是大笑一场。车子扬起了尘土飞似的前进,渐渐的阳关的残岩断臂出现在我们面前。阳关只剩下一个土堆,其它的都被风蚀掉了。沿着阳关下的古道我发现了一个极美的地方,那是一片湖,湖边长满了芦苇,湖里还有几只鸭子。太阳渐渐落下,我和小蓝决定在这里等日落。一等就是个漫长的等待,小蓝打电话回广州问那些来过敦煌的朋友得知这里的日落在八九点,太晚了,我们只能放弃。
司机小伙子很有耐心的等我们,反到让我们有点不好意思。
回到市区已是晚上8:30了,我们在敦煌市里的小吃街随便解决了自己的肚子就回旅店休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身体一碰到床就睡着了。

9月27日 玉门关 雅丹
我计划今天去玉门关和雅丹鬼城的,但是小蓝说太累了,今天她要留在旅店休息。这样一来我只能一个人去了,8点多我到街上看看能否找到人一起去,由于包车费用太高一个人不划算。可是我转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找到同行的人。我有点想放弃了,一个姓党的出租车司机在使劲地游说我一个人包他的车去,最后我一230的价钱包下他的车,我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沿路走着我越发的发现我的钱没白花。玉门关和阳关一样剩下的只是一堆土,它是去雅丹的必经之路门票一定要买。玉门关到雅丹只用了一个小时,到了雅丹还要等,因为那里是要到一定的人数再交20元钱一起坐那里的车进去,或者是用80 元包他们的车。我只能等了我不能在这里用太多的钱,我的行程才刚开此。又一个半小时过去了,还是没人来,我很着急因为下午还要到柳园坐火车。正在焦急的时候那里的工作人员要我去问问那售票的看是否能让我包的出租车进去。试试吧!那人很不错不但同意了还说了句很贴心的话:“出来旅游也不容易。”就这样车可以顺利的进去了。这时候有个旅游巴士来了,可那些人还要吃了午饭才进去。等到进了雅丹我才知道为什么司机不愿开他的车进来,里面的路都是石子路,不一会车上的计价表就给震掉了。雅丹是一种地貌的名称,这种地貌几亿年前就在海底的,地壳运动发生了变化,它冒出地面再经过风沙的腐蚀它就形成了现在这种千奇百怪的形状。在晚上由于风吹回产生一些很奇怪的声音,有人说象鬼叫,所以就将这里称做雅丹鬼城。避开了那队旅游团我一个人站在雅丹鬼城里感受这里给我带来的那种奇妙的感觉,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这种感觉,随手捡了一块雅丹的石头做纪念。时间很紧我要回去了,党司机用每小时120公里的速度往回赶,车子就象飘起来似的。回来时还顺便带了个四川人,他坐在前排。他还不时和党司机说话,可他们语言上有点问题有时会听不懂对方的话,这时候党司机就会扭过头去仔细听他在说什么,一路上就是这样弄得我胆战心惊的,恨不得用胶布封住那四川人的嘴,他的话太多了。上帝保佑我平安地回到敦煌了。小蓝用短信告诉我她找到两个人也是下午要到柳园坐火车的,我们可以一起包车去每个人30元,这样会比坐班车快大半个小时。
他们已在旅店的大厅里等我了。啊!是两个帅哥,他们一个叫李晰一个叫王良明。李晰是上海的王良明是江苏的,他们都是警察,被派去援疆的,现在是到期了准备在回家前出来玩。可惜他们不是广东的,我还是不能带给Jjiji,只能自己独享了(真卑鄙)。我们还是坐党司机的车去柳园,已经是傍晚了,金灿灿的阳光撒在戈壁上是另一种味道。路两边有一滩滩的水旁边还有些白白的东西,王良明说那是盐。一路上我们相互说着笑,小蓝说我们来自南边,他们来自东西,还没说完李晰就接过去说:“我们不是东西,我们都在东边。”我一听就哈哈大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你们不是东西啦。”这时李晰才发显自己说错话了。快乐的时候总是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柳园李晰要回乌鲁木齐他从那边飞回上海,王良明看了我的旅游计划有点动心他跟我们到兰州,我们就在柳园车站分道扬镳了。
出乎我的意料从乌鲁木齐来的火车上人很多,不要说补卧铺票了就连坐位都不是那么的好找。我们一行三人到处找位置,一个亲切的声音:“闺女找不到位置就来我们这里。”原来是在车站向我们打听去青海方向的两个阿姨,她们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大家开此聊起来,她们在新疆转了一圈准备去青海然后回河南。没想到在我们这节卡座里有个高手,他独自一人穿越罗布坡,一人在新疆待了好几个月,有很多的冒险经历。他还当过兵,参加过中国与菲律宾在98年7月的焦堡岛的争夺战,头上还留着疤痕,之后他还做过执行枪决的枪手。和他比起来我们就象“菜鸟”。一路上他的奇特经历打消了我们的辛苦,我们都听得津津有味的。

9月28日 敦煌——兰州

一晚的通宵火车确实不好受,坚持到最后回头看看也就是那样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王良明还没做出最后决定,我建议大家到兰州有名的马子路面店吃正中的兰州拉面。于是我们一行三人“杀”进面店,为了这一顿我昨晚在火车上什么都没吃。不愧为老字号,又便宜,又好吃。王良明要享受第一种痛苦了:决定的痛苦(第二种痛苦:选择的痛苦),他还是决定去西安,在此我们也要分手了。哎!看来是我们的魅力不足,不足以让他留下。惭愧,惭愧!
兰州汽车西站实在太乱了,那些私营的车拉客就象是在抢人。我原本想去临夏的刘家峡水库看看,上可他们去临夏的车后听当地乘客说有直接去刘家峡的车,于是我们要下车,而那拉客的怒气冲冲地瞪了那乘客一眼,然后拼命地保证可以到刘家峡。我们越发觉得不妥坚持要下车,开此他扣着我们的行李不给,后来没折了才放我们走。这一折腾,我们都变得小心翼翼,再不敢轻易上车。因为时间比较紧我们改变计划,直接去夏河,我们跟着车站的工作人员到售票处买了2点到夏河的车票,还有两个小时才发车。候车处是人蛇混杂,不断地有那些一看上去就是行色诡异的人向我们这边靠拢,而那些车站的工作人员却视而不见。好不容易等到即将发车的时候了,我和小蓝提前了半小时进站却发现那些当地的人根本不对号入座。车上只剩下两个固定座位了,其余的都是加座,这时候争辩也没用只能马上坐下,否则连这两个位置也没有了。果然,后来有几个北京来的他们拿着有座号的车票孜孜悠悠地过来,发现没有座位后在那里理论,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他们只能坐加位了。他们其中有个很大块的男人坐在我旁边,我一边让他他还一边往我这边挤,还特别没礼貌,别人帮助他他连一句谢谢也没有,我叫他做“大狗熊”。
车子遑遑悠悠地前进着,我傍边的“大狗熊”也是遑遑悠悠地。我就惨了,脚不能着地全靠屁股支撑着身体,左边屁股坐痛了就换右边屁股,一路上我就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左右,左右地换。如果两边都痛就只能倾斜45度斜站着。
开车后的5个小时我们终于到达夏河县,天已经黑了是晚上的7点钟。我们直赴网上极力推荐的“卓玛”旅店,那是很多“驴友”落脚的地方。“卓玛”只有招牌没有门面,它的门面是个杂货铺,在我们怎疑惑的时候,杂货铺的老板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去。原来穿过他的杂货铺就是“卓玛”旅店了。一进店就看见很多的外国人,所以我对那藏族的服务员小姑娘说的第一句话是:“有没有中国人。”第二句话是:“有没有广东人。”结果都是:“no。”旅店布置得就象在家里——藏民的家,给人暖洋洋的感觉。我和小蓝终于可以干干净净地上床,然后暖暖和和地睡个好觉了。

9月29日 夏河

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今天我们奢侈了一把,一直睡到8点半才起来。正在梳洗的时候一个藏族小伙子来问我们要不要租车出去玩,我说:不用。然后他自我介绍叫“才巴顿珠”问我们能否可以和他做个朋友,这样的邀请当然不能拒绝。聊了一会我突然想起昨晚看见的哪个非常可爱的藏族小男孩,我让顿珠把他找来。小男孩住在楼下,顿珠告诉我那小男孩的母亲是汉族的。“杂交”品种就是不错,在少数民族里流传着结婚结得越远越好。到了楼下就听见小男孩在哭,我拿出出门前准备好的QQ糖来哄他,顿珠象小孩子样的也问我要了一颗糖。小男孩穿的很时髦:身穿迷彩衣,头戴运动帽,脖子上还扎着汗巾。瞪着双大眼睛,低着头羞答答地看着我,可爱极了,就是他消耗了我很多的胶片。顿珠还那出藏族的衣服给我穿,我穿上后象个老太婆。
卓玛旅店的天台上可以看见拉扑楞寺,它是藏传黄教格鲁派的六大寺庙之一,里面的喇嘛就有两千多。已经有很多藏民围着寺庙外的转经轮在转了。我们每人花了16元买了门票,门票包含了喇嘛做向导,如果你不要向导可以不买门票就进出。寺庙很大,很多地方是不让拍照的。寺里每天有三次辩经:上午9点中午2点和下午的6点,看时间我们只能等到下午6点的了。出来时一个小伙子请我们帮他们拍照,顺便得知他们要去桑科草原就一起结伴同去。他们是兰州民族大学的学生,其中的一个是来自武汉叫楮浩另一个是藏族人来自合作叫龙布。龙布用藏语和当地的司机砍价80元来回,有龙布在我们方便了很多,他是我们的翻译。草原的草在这个季节开始变黄了,而且草原被铁丝围起来分给藏民自己管理。虽然这里的草原不是很美,但是楮浩的兴致很高昂,我们都被他感染了。我们一直到达草原深处的藏民家。人有三急,我向藏民打听那里有厕所,藏民指着他的房子后面要我去,我绕着房子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有厕所,再问才知道他们的厕所就是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我只能入乡随俗了,和大自然亲密的接触。藏民热情地拿那出了酥油茶和藏粑来款待我们,我印象最深的是那里的酸奶,那真的叫酸,酸得牙齿都要掉了。但是据说营养很好,为了这我埋头苦吃。下个节目是骑马,我们四个人要了两匹马轮流骑。这回楮浩可以尽情地发挥了,他让马跑起来。我们的翻译龙布出了个大问题,他和跟随我们出来的藏族大姐无法沟通,谁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龙布解释就是藏语不同的地方都会有点区别,就算他解释了还是被我们取笑了一翻。大家玩得尽兴而归,相约回到夏河一起去拉扑楞寺看辩经,再一起吃饭。
趁着时间有空挡,我和小蓝在夏河的街上买点纪念品。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在网上和我联系的那个上海人——王家臻。我还以为他来不了了,在兰州的时候他说他在西宁,没想到他还能赶来。我和他在卓玛见了面,他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背着个旅行包手里拿着一支啤酒在“牛饮“。
6点我们准时在拉扑楞寺的辩经台恭候。那里早有一群喇嘛在等候了,他们嘴里在喊着双手在拍着呼唤在路上的喇嘛。渐渐地很多喇嘛聚集来到这里,他们开始几个人围成一组。其中一个喇嘛坐在地上其余的喇嘛围着他站着,站着的喇嘛拍着手对着坐在地上的喇嘛念着经,坐者的喇嘛偶尔回应几句,站着的特别的激动而坐着好象在被骂似的。过一会喇嘛们都坐在一起开始念经。天渐渐地黑了,我们要找地方吃饭。
在饭桌上楮浩显得特别的感性,他举着酒杯说:“今晚一别也许永远不会再见。”我说:“地球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我们还会有相聚的机会。”大家谈得非常开心,从饭店一直聊到楮浩他们住的旅店。出来走走就在这样的时候最好,酒不嫌多,话不嫌多,唯一嫌的时间不够多。所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9月30日 玛曲
披星戴月的赶早上6点发往玛曲的车。来到车站才知道应该是6:40才发车,车上只有我和小蓝两个人,在接近开车的时侯整个车都坐满了。大部分的乘客都是藏族人,车厢里充满了很浓的酥油味道。有个藏族的妇女怀里抱着个看上去还不足月的婴儿,一路上婴儿总在哭,好象它生病了。车子在路上遑遑悠悠地开着,不断地有人上来,车里已挤得满满的了。车开到合作是8:45分,要在合作休整到10点才再开往玛曲。从合作到玛曲路上美丽的风景让我不舍得将眼睛闭上,虽然我已困得不得了,但是我不愿错过这美丽的风景。这里的气候变化不定,一会是太阳高照,一会是阴雨绵绵,一会又是下起小雪。在路的两旁看见很多牧民在放牧,还有他们的帐篷,这才叫真正的草原。
中午3:30到达玛曲。玛曲不大,就只有一条横着的路和一条竖着的路。路上很多藏民骑着马,他们用围巾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上去有点象土匪——象菲律宾的阿巴沙耶夫,挺吓人的。我们小心地避开他们。我的朋友阿园她是从成都往甘南方向走,和我的刚好相反,她经过的地方我基本都去,所以她给我很多关于住和玩的信息。现在她的信息派上用场了。按照她的指示我们住在玛曲宾馆,别以为宾馆很贵,其实每人才36元。来之前阿园告诉我玛曲的阿万仓草原很漂亮,她建议我们去看看。我当然不会错过,于是联系了阿园介绍的司机——才让桑智明天去阿万仓草原。看下午还有时间,我们叫了辆车去玛曲大桥,那里可以看黄河第一弯。只用20分钟就到了玛曲大桥,桥下就是黄河,水很清两旁是石头,再远点就是草原。草原上有一些牧民放牧,骑着马赶着牛群。古朴的味道洋溢在黄河的两岸。
回到宾馆我们碰见在夏河也是住在卓玛的几个北京人,他们开吉普车来的,还带着一只斑点狗,不知是不是怕半路没吃的就可以把那只狗宰了就地解决。

10月1日 阿万仓
今天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3周年。一大早就起来,嘴里哼了两句国歌以表祝贺。才让桑智比预定的时间晚了1个多小时,我有些生气了。去阿万仓的路不是很好走,在修路烟尘滚滚的。秋天是金色的季节,此时草原也是金色的草原,桑智说草原的夏天更漂亮,到处绿油油的还开满了野花。
路两旁的草原上到处都是牦牛和羊。两个小时后到达阿万仓。下车的时候桑智给了我们一个电棒,他说这里的人很凶,拿着电棒会安全些。听了他的这一翻话我和小蓝都有点害怕,在上山去寺庙的时候提心吊胆的。有些骑马下山的牧民看我们拿着相机便让我们给他们拍照,还要我们将相片给他们,但是他们说不出自己的地址,而且语言不通我们有时不是很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作罢了。这时有两个喇嘛对小蓝手上的电棒产生了兴趣,问小蓝是什么东西,小蓝不知道怎样说好。后来我们觉得这样拿着个电棒走上山不好,当地人会觉得我们不友好,它会另我们更危险。于是我用自己的外套将它包起来。在路上我们看见有个小喇嘛带着个小孩背水上山,小喇嘛很害羞也有点不友好,直到我们拿出巧克力给他们两才改善了对我们的态度。到了山上有几户牧民家,他们都好奇的跑出来看我们。这些牧民和喇嘛不太会说汉语,他们只能说两句“你老家是哪里”和“你要去哪里”,至于我们的回答我相信他们都没有听懂。有几个小喇嘛一直跟着我们,他们还摆出调皮的姿势让我们给他们拍照。
下山后我们告诉桑智他给我们电棒是不明智的。桑智的爱人和我们同车来的,她在阿万仓乡搞计划生育的工作,我们在她的办公室里休息了一会,她很客气拿出酸奶来招待我们。经过几次的接触,我们已经接受这种酸奶的味道了,觉得还挺好吃的。
桑智开车带我们到另一座山上,那里可以看见阿万仓乡的全景,山的另一面还可以看见黄河的支流。支流的形状象一条龙。桑智说曾经有个搞摄影的在这里拍的照片还拿过奖。山顶上堆了玛尼堆那是藏族人用来祭山神的,藏族人特别相信山神和湖神。玛尼堆上的烟火还没有熄灭,被风吹开蔓延在山顶上,我坐在那里好好的享受这种飘渺的感觉。
回程的时候桑智的车上多了四个人,加上他和他的爱人还有我们就一共8个人,将小小的昌河挤得满满的。车子开了没多久坐在后排的人就将椅子坐断了,他们其中有两个藏民很大块。坐在我旁边的藏族大姐带了很多的瓜子(她是有备而来的),她拿了一点请我吃,没想我一吃就吃上瘾了,不停地在那磕瓜子。灰尘从车子的门缝灌进来充满了整个车厢,可我还是在那里不停的磕,有点“天掉下来当被盖”的气魄。就在离玛曲没多远的时候,由于路上尘太大了将油管堵住了,车子死火。小小的插曲为我带来很好的享受。我将外套往草地上一铺,躺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一股很香的泥土和早的气息。睁开眼睛就是蓝天和白云,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啊!别提有多爽了。车子修好了,我极不情愿地离开这里。
车子回到玛曲就进了修理厂,经过一翻修理还是有问题。桑智不敢用他的车送我们去郎木寺,害怕万一在路上坏了就是大问题了。在玛曲桑智帮我们联系到另一辆车,车子很新,我和小蓝暗暗窃喜,这辆车可比桑智那辆舒服多了。车子来到郎木寺已是晚上8点了,司机将我们送到宾馆的门口,这里住宿不是和贵,我们就住了下来。在宾馆的门口遇到两个从西安开摩托车来的人,吃饭的时候又碰见于是便一起就餐。还不错有点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这时候和我在网上联系的郑州张到了郎木寺,我还以为这次出来见不到他了。他出来得比我晚,我离开敦煌的时候他才去敦煌。见面才知道原来他在兰州和三个北京人包车直到郎木寺,然后再回头到夏河。他们包车的费用要2100元,真腐败。我住的宾馆已经没有床位了,他们要另找地方住下,约好明天聚一聚,郑州张特别的兴奋。
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郑州张发了条短信告诉我他住在一个喇嘛的家里。

10月2日 郎木寺
贪吃的结果是换来我一晚上的喉咙痛,一定是吃太多瓜子的缘故,弄得我一晚上没睡好。我在外旅游通常都会起得很早,在家里往往要睡到十一、二点。早起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拉开房间的窗帘,看见小河的河面上飘着一层雾气,象仙境一样,山上也有。小蓝还在床上,我一个人先出去转转。
郑州张已经在楼下等我了。他说要去天葬台,出来前我就知道郎木寺有天葬看,但是我胆小一早就决定不去看那东西。我问郑州张他的那些北京朋友呢?他告诉说他们昨晚不愿意和他一起住在喇嘛家就自己去找旅店了,他也不知道他们住在那里。郑州张很兴奋地和我说了喇嘛家的事,我都有点后悔没和他一起了。最后经不住他的游说我决定和他一起上天葬台,到时如果害怕我就闭上眼睛不看让他帮我拍照,这样我还可以拿着这些照片回去威一威。就这样我和郑州张往天葬台的方向走,走着走着我们俩有点迷失方向。我们看见有些藏民也往山上走,看样子他们是去祈福的,他们给我们指了方向。站在半山腰上看去,远处的山上长满了红的、黄的、绿的植物,山底下是一间间的民房,感觉有点象欧洲的风情。郑州张一路上就对上山的藏民说一句话:我可以和你照相吗?我觉得他很可爱,他一点也不理会我在笑他,还是在那里我行我素,真是城市佬进村。眼看就要到天葬台了,突然在路边跳出一个尼姑,她手里拿着一叠票,一句话不说就只是把票伸到我们面前。一看要每人十元。我有点想打退堂鼓了,郑州张却不死心,他和那尼姑商量不要门票,给她十元钱放我们两进去。尼姑同意了。此时我从下来的游客那里得知一个好消息,就是今天没有天葬。啊!阿尼驼佛!远远地看见山上有很多的彩带在飘动,那一定就是天葬台了。往上走看见地上散落着很多的衣服、毯子、手套,再往前是一堆乱石,石头旁边有斧头和匕首还有一些碎骨头,接着闻到一股很浓的酥油味。我感觉到一点点的血腥味,有点受不了了。这时郑州张叫我过去。我走过去,一看地上有一只已经发黑了的人的左腿,我“啊!”地大叫了一声就往山下跑。郑州张却拿相机对着那东西拍了张照片。我也不甘心,将相机给他让他帮我拍一张,回去好吓吓那帮女朋友。突然间,郑州张也“啊”了一声,他捂着鼻子做呕吐状跑了下来,原来他看见更呕心的东西。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加快了步伐往山下走。半路上遇见郑州张的那几个北京朋友。
到了山脚,郑州张极力要再去昨晚他住的喇嘛家,但他却不记得是怎样去的。拿着喇嘛留下的姓名到处问人,还好打听到了,但是喇嘛到山上念经去了。他带着我到另一个喇嘛家参观,喇嘛的房子是用木做的我觉得比我们城市里的钢筋混凝土的漂亮多了。我们从喇嘛家出来后就朝郎木寺的大经堂走去,在大经堂的山坡上看见有个喇嘛坐在那里,他一看见我们就招呼我们坐下。闲聊中得知,今天是他们喇嘛的休息日。怪不得寺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这些喇嘛是很小的时候就送到寺里的,长大后都是靠家里养着。他们一年有两个月的假期,在假期里他们可以去帮人念经,这样可以赚点钱,然后他们就可以给自己起房子。
下山回到宾馆,小蓝告诉我王家臻也到了郎木寺,他和他的朋友的下一站也是若尔盖,这样我们可以和他们一起租车去若尔盖了。小蓝还告诉我她遇见一个女的叫张敏也是从广州来的。啊!会不会是在广州和我联系过的那个网友——张敏?出来前她应了我在ctrip上发的贴子,但是由于她没有那么多的假期,所以时间上不能统一。不会有那么巧吧!我马上打张敏的手机,关机了。小蓝说她见到的那个张敏也要去若尔盖,她俩约好中午在LISA餐馆见面。
小蓝带我去她上午去的峡谷,据说景色极美。峡谷的山上都是红叶,红得让让人窒息,那里的景色让我有种错觉,好象来到了国外。在峡谷里我们王家臻。和他在一起的有两个四川人、两个美国人、一个光头北京女孩。哈!他的交际能力还很强啊!路上我们遇到两个四川人包车从若尔盖来,约定回程的时候算上我们。
当我和小蓝回到宾馆门口时又见到郑州张(我和他在半路走散了)。他还是那个兴奋的样子,这次他说要介绍一个从广州来的女孩,而且这个女孩会会和我很投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有个女的走进一家商店,小蓝指着她说:“那就是张敏。”我急忙跑进商店,对着那女的就问:“你是张敏吗?”“是”她回答。“我是黄宇”。她愣了一会,接着退后一步展双臂叫了一声:“啊!”我也同样地“啊!”一声。大家都惊讶也很兴奋。郑州张则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等会再向他解释吧!先回宾馆收拾行李,约在Lisa饭馆见面。原来张敏是9月28日出发的,刚巧在昨晚到郎木寺。世界真的很小,在网上和我联系的网友今天都在郎木寺汇合了,是胜利大汇合。LISA饭馆坐很多的外国人,就连那里菜单也是只有英文的,我极力抗议。在中国餐馆里应该是中文菜单,那老外看得懂就吃不懂拉倒。老板娘Lisa说她这里老外比中国人多。崇洋媚外。我问老板娘有番茄炒蛋吗?老板娘回答:“没有。”“那你们是用什么炒蛋的?”老板娘和认真地回答:“我们有西红柿炒蛋。”啊!我有点。。。。。。郑州张的老毛病有犯了,他追着饭馆里的回族小姑娘要合影。郑州张要走了,他的北京朋友在催他,他为了报答我教他逃了鸣沙山的票这顿就算他的。结帐才20元,便宜他了,鸣沙山的门票可是50啊!
郑州张走了,走之前他为了我们这些背包族概括了几句:暴走,恶爬,速下。吃饭不定时,喝水有虫子,有钱没处花。还挺贴切的。王家臻的同伴来了。是那两个四川人,那男的自我介绍叫“二当家”,我当时就想谁是“大当家”呢?有老大做谁也不会做老二的。不一会谜底就揭开了,他身边的那位就是他的“大当家”(他老婆)。二当家的在外面滔滔不绝,我们几个女的躲在阴凉的地方听他讲。他那样子有点象在茶楼里说书的,我用相机记录这“历史”一刻。留下电话号码我、小蓝和张敏要先起程了,二当家他们要晚我们一步,在若尔盖再聚吧!
一翻讨价还价后我们以每人50元包车去若尔盖。路上经过一个地方叫“花湖”,那是在草原上的一个湖。到达后发现门票20元,挺贵的,那买票的让我们五人买60元就可以进去,我不反对,但是其他人不同意,结果没去成(后来我很后悔,去过的都说很美,还可以看见黑颈鹤)。我们几个在花湖外的草原走了一会,有个藏民在放牧,我们贪玩要了他的马来骑。那两个四川男的骑得很潇洒,我也不示弱。上了马后马走到很远的地方吃草不肯回头,我急的要死,它就是不听我的,不单不回头还往那有牦牛群的方向走(那边的草好吃),我当时穿了见红色的毛衣。吓死我了,我急得大叫其他人来帮我,太远了他们可能听不见,于是想到用手机。天啊!没信号。最后我是又求又哄地才将它弄回去。我下马后张敏要上,我警告她要小心,她还不在意。结果重蹈覆辙,还好那四川男的去救了她。其他人则在幸灾乐祸,他们一定也是这样对我的。天色不早了我们要赶路了。
到了若尔盖我们发现满大街的都是来旅游的车和人,找地方住下是个很大的问题,开始我们还找宾馆,后来就向招待所进军,还好不至于流落街头。我们担心二当家他们来的时候没地方住,他们的手机又打不通,到时就挤一挤吧!招待所没有洗澡的地方都没有,我们要去公共澡堂。澡堂是回民开的,一间间的隔开。我的张敏在有窗户的那边,不了发现外面有人在走动,吓得张敏大叫:“老板有人在外面。”只见那老板左手拿着电筒,右手拿着砖冲了出去。经过这一惊吓我们都不敢在那里久留,出门时顺便提醒要去洗澡的游客。回到招待所吃饭的时候二当家他们到了,听了我的汇报二当家的王家臻兵分两路,总算找到住的地方。此时发现男人的好处在那了。我们住的地方看上去不是很干净,顾不上这些了,明天要早起,因为从若尔盖到松潘的车每天只有一班,现在游人那么多我们一定要赶上车。

10月3日 若尔盖 松潘
街上的行人很少,月亮还挂在天上,我们出发去车站。车站的工作人员还在睡觉,我们只能在外面等着。天气特别的冷,有家做早点的小店在门口点了个火炉,我们都靠着它取暖。
这里的车站很混乱,我们一直弄不清楚是几点钟开车。到张敏发挥她的作用的时候了,毕竟这里已是四川的界内。她透过车站的铁门问里面的人才知道去松潘的车要在6:30才开车,我们早到了一个半小时。这时候我看见二当家带着那两个外国的女孩来车站,我有点奇怪,他们不是要去唐克那边,怎么这时候会来这里出现?原来那两个美国女孩要松潘,所以二当家的就将她们送了过来。这两个美国女孩也很厉害,她们从发达国家来到发展中国家,而且还是发展中国家最穷的大西北,而她们两一句中文也不会,还好她们遇到很多好人帮助。象二当家他们是在路上车子抛锚的时候认识她们的,以后就一直带着她们一起走。出来到现在我感觉西北的人很淳朴,乐于助人。没过多久这样的感觉就被认正了。
6点的时候车站的门开了,先前张敏打听的那个人告诉我们要进站买票。我勇敢些就让我去吧!十几个高大的藏民围着售票窗口,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逼近窗口,但不一会就又被挤出来了。想扮可怜走后门,他们却不理会我。只能再回到售票窗,还是挤不进去。已经在这里20分钟了,我着急得有点想哭了。就在这时候那个人又出现了(他好想是上帝派来帮助我们的),他看我这样二话不说拿过我给的钱冲进人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5张票。还没等我对他说声“谢谢”他就转身走了,消失在浓浓的雾色中了。这会是我感动得想哭。一路上我都在想那人,可我连他长的是什么样子都记不起来了,好后悔没有认真地看看他。
进入四川后的景色和甘肃的有些区别,这边的海拔没那边高,天空有很厚的云层,路边的景色依然美不胜收。5个小时后我们一行5人到达松潘。在此我们要分道扬镳了。张敏去九寨沟,我、小蓝还有那两个美国女孩去雪宝顶,不过我们是今天就上山,她们明天才去,分别前我们合影留念。我按照自己的计划参加顺江马队的马帮,他们在网上很有口碑。接待我们的叫杨友富,他能说流利的英语却不会写字。他们的马队还在山上,要到3点才能回来。我和小蓝就到他们的城里逛逛,山上据说很冷,我要买条大围巾。
3点我们顺利地出发了。带我上山的师傅姓洪,我们称他洪师傅。骑在马上的感觉特别的爽,还爽过开“大奔”,我们居高临下地,一路上很多游人都好奇地问我们去哪里。我很骄傲地回答:“雪宝顶。”走了没多久就到上山了,山上一片秋天金色的色彩,我一路上都是陶醉在这景色里。当我从这景色里走出来时,天啊!我的心快跳出来,那马喜欢在山路的边缘上走,低头看下去是深渊,保持镇定吓着我无所谓吓着马就万万不行。翻过山就看见半山腰有一个村子,洪师傅告诉我们今晚在这里过夜。下到村子的第一户藏族人家就是我们今晚留宿的地方,家里只有女主人在,洪师傅让我们叫她做“漆夫人”也可以叫她的名字“拉姬”,在藏语中“阿佳”是姐姐的意思,我们最后称她为“阿佳拉姬”。“阿佳拉姬”非常的热情,用来招待我们的马茶味道很香。“阿佳拉姬”的房子很漂亮,是用木做的两层楼,一楼架空用来养羊和牛,二楼住人。二层的梁上还雕花,二楼有个平台,在平台上可以俯视整个村庄还可以看见远处的大山。洪师傅说在我们的后面会有两个德国游客来,我们等他们一起吃晚饭。他们会从“阿佳拉姬”房子后面的山路下来,洪师傅和“阿佳拉姬”不断地朝后山看。这里没有通讯设施,手机信号也没有,要不可以打电话回去问问他们出来没有。我不管那么多,端着杯茶,坐在凳子上欣赏这里的风景。下雨了,我们隐隐约约地看见山上有人,洪师傅确定是他们。两个德国人在马后面狼狈地走着,领队的小伙子到是箭步如飞。下了雨天气更冷了,我和小蓝象主人一样的把他们引进屋里的厨房,那里有火。
带他们来的小伙子是个回族人姓余,但他让我们叫他“Mimi”,一只小猫。人一多小蓝就来劲了,她和那两个德国人滔滔不绝。那两个德国人的中文很好,他们在四川大学学中文和经济的。虽然他们的中文过得去,但还是弄出很多笑话。吃饭时我叫Markus吃点辣椒会暖和些,他则听成“吃点辣椒会难过”。确实如此,吃了辣椒后辣得他流眼泪——难过,然后就会暖和。男主人在吃饭的时候回来了,还有“拉姬”的两个儿子。吃完饭我走到“阿佳拉姬”家的平台上,抬头一看:哇!满天繁星。还有流星呢!哎!我的许愿太慢了,我要预先许好一个愿望,等流星来是就只说一句:“愿望成真。”可是后来就一直等不到流星了。我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天上的星星陪着我。
晚上安排睡觉的地方出了点小插曲,Markus和Anna是情人,他们想在一起,可是按藏民的习俗没结婚的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后来就将Anna安排和我们住在一起了。半夜听见屋外有奇怪的声音,突然小蓝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摇醒我,问:“你听到什么了吗?”我当时还没完全清醒,含糊地回了一句:“听见了。”又是一声怪叫,好象一个女人在惨叫。我顿时清醒了,我也有点害怕,身子也有点发凉。我们住的房间的窗子没有窗帘,看出去外面黑呼呼的,更吓人。我紧紧地闭上眼睛安慰自己别怕,屋里还有很多男人,如果真的有事他们早就起来了。慢慢地我还是睡着了,朦胧中我还感觉到小蓝还在紧紧地抓着我的受臂。

10 月4日 雪宝顶
早上6点Mimi和洪师傅就起来做早餐了,我也跟着起来呼吸一下山里的新鲜空气。早上的气温很低,我们一起坐在厨房的火炉旁取暖。“阿佳拉姬”拿出她的陪嫁首饰给我们看,一串串的项链都是用象骨、玛瑙和琥珀穿起来的,据说每一串都要几万元。我突发奇想地要“阿佳拉姬”将她的节日盛装穿出来和我们留影。“阿佳拉姬”很乐意地穿上的衣服,很漂亮。
早餐吃好了,洪师傅和Mimi将行李和物质上马。在依依不舍地与“阿佳拉姬”一家告别后,我们上路了。这回我们是走在山谷的谷底,两眼望上山谷真有点当年红军过草地的感觉,八面威风。一阵威风后,我开始渐渐觉得自己的腰也酸了,背也痛了,屁股也坐不住了。好在走到山顶我们下马略做休息。洪师傅告诉我们下山的路要自己走,我很庆幸。山顶上的风大,温度明显的下降,在山顶上我们可以看见远处的雪山。那是雪宝顶吗?下山的时候Mimi放开喉咙唱歌,歌声在山谷间传开,天然的扩音器。这时候就是缺了点歌声,现在有了Mimi的歌声再加上这景色就更完美了。洪师傅和Mimi下山的速度很快,我为了享受这美妙的感觉,我紧紧地跟在他们的后面。前面有个人骑着马走来,洪师傅上前打招呼。原来也是同一个马队的,他们的马昨晚放在山上吃草,现在找不到了,他是出来找马的。前面很快就到了马队的一号营地,有一帮来自以色列的游客在在那里扎营。就是他们的马不见了,他们没有办法前进,而马帮的人不会英语无法告诉他们。他们在那里很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好我们路过,Anna就帮忙解释马不见了的事情。马帮的人保证一定能找到马,不会耽误他们的行程。我到是有点担心。洪师傅说马一定不会丢的。
下午3点我们到达二号营地,也就是上雪宝顶前的最后一个营地。路上下起了小雨,特别的冷。营地上已经有很多人扎营了,但是看上去却是静悄悄的,也许他们都上雪宝顶了。洪师傅和Mimi继续往前走,他们说在前面有他们自己的营地而且没那么多人。马队的营地上已经有人搭好了帐篷,听说是两个深圳来的游客,带他们来的师傅姓马。马师傅赶紧将火点起来开始做中餐,实际上是下午餐了。不一会听见一阵的喧哗,来了三男一女,一听口音就知道是四川来的,和他们同行的是乔师傅和小王。现在在我们的营地上一共有十个游客,五个带队的。我和那几个四川的商量晚上吃只烤全养,每人大概50元。Markus和Anna觉得太贵了,那就我们和那几个四川的腐败一把吧!雨停了,太阳出来了,雨后的天空特别的晴朗,我还是抓紧拍几张照片,山里的天气变化很快。当我回到营地的时候他们已经吃完下午餐了,小蓝和四川人们一起去买肥养。我则留下来写写今天的事情,我要在天黑前写完。
天黑的时候羊买了回来了,Mimi和小王上山砍柴准备烤全羊。羊栓在帐篷外面,我看见那只羊四条腿都在发抖。我突然产生了恻隐之心,想放了那只羊,但是那毕竟是500大元啊!可不能让它打漂水。烤羊的柴准备好了,Mimi念着回教的经走向可怜的大白羊,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马师傅他们在那边将篝火燃起,架上架子挂上肥羊,就这样我们的烤全羊晚会现在开始。马帮的师傅们唱着歌助兴,此时就差酒了。因为明天要上山就免掉了,明天晚上在喝个痛快。出门前我计划要背熟3首以上的歌词,但是没有完成,如今轮到我唱歌时是没有一首能从头到尾的唱完,真丢脸。最后只能找出孩提是的歌了:《少先队之歌》《让我们荡起双浆》。。。。。。奇怪怎么会对这些歌记得那么清楚?肥羊的油淋在火焰上“吱吱”的响,白羊变成了金羊。那几个四川提出请Markus和Anna一起享用,我举双手赞成。另外那两个深圳的游客拒绝了邀请。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此时我又想起酒了。能量补充够了,就要去补充睡眠,今晚很开心。

10月5日 雪宝顶
昨晚上下了场大雨。早上起来抬头远眺,只见一层很薄雾环绕着山峰,阳光透过薄雾撒在树林里,远近的营地冒起一缕缕的炊烟,山上传来马儿的铃声。随着铃声可以听见Mimi他们的吆喝声和歌声,渐渐地越来越近,昨晚放到山上吃草的马都找回来了。小溪里的水凉得刺骨。我缩在火堆旁,洪师傅为我砌了一杯热茶,喝一口一直暖到心底。
那帮四川人还在呼呼大睡,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看他们这么贪睡就叫他们“四川猪”吧!吃过早餐,我们一行十人外加三个向导:Mimi、小王和乔师傅浩浩荡荡地向雪宝顶进军。没有了行李马走起来特别的轻松,我指高气昂地绷直了腰板,还有点专业的感觉。上山的路不是很好走,昨晚上的雨使得路特别的泥泞。那帮四川猪们很是兴奋,他们扬起树枝拼命地让马走快点。男人嘛!总是爱刺激的,象小孩子一样。半路,在山坡上坐着个藏族女孩,看见我们走来就和Mimi打招呼。不一会我回头看见Mimi和小王坐在她的马上,她跟在后面走还唱着歌,显得很高兴。我笑Mimi是他的情人。 Mimi红着脸解释,更惹得我们哈哈大笑。我骑的马是洪师的,听他们说这匹马拿过冠军,怪不得它总想冲在最前面。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帅哥”。2小时后终于看见雪山了,我们下马自己走完后面的路。山上的温度明显地下降多,冷风迎面而吹。四川猪们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我和小蓝落后。上山前他们就说我们是“菜鸟”即没穿登山鞋也没穿冲锋衣。哼!那又如何?他们不过就是只专业的“菜鸟”而已。看看人家乔师傅,脚穿的是解放鞋,身上不过是件旧军衣,他背着两只手,哼着小调,很轻松地就上山下山了。就连小蓝也能和他们登到海拔4400米。至于我,哎!上到半路开始觉得感冒加重了,就不敢在往上爬了,高原反应可不是闹着玩的。雪宝顶的山脚下还有间酒吧——4300吧,大多数要冲顶的人都在这里扎营。我们就在那里遇见一个要冲顶的还是个女的,因为昨天的天气不好无法冲顶,她打算在今天再次冲顶。另人佩服。
再不好意思叫他们做“四川猪”了,即使再叫他们也荣升为“有风度的四川猪”。下山骑马很危险,所有人都要自己走回营地。我的感冒似乎不舍得我,一直紧随着我。看我这样子,那只胖猪将他的衣服给了我。下山的时候我走得有点慢,那只瘦猪跟着照顾我。下山的时候靠着一股惯性往下冲,很快就回到营地了。营地又有新客人了,是三个广东人,一拖二。带他们来的是洪师傅的儿子——小洪,真巧。我和瘦猪还有矮猪一起去买酒。昨晚的羊还没干掉,今晚可以继续尽兴。再次点起了篝火,这次人多了更热闹了。Mimi、小洪、小王借着酒兴放声高歌,一支接一支地唱。星星点缀着漆黑的夜空,风在树叶尖跳舞,篝火映红了我的脸,随着歌声我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Mimi醉了,我也醉了,大家都醉了,醉在歌声里,醉在这山谷间。
今晚特别的冷。洪师傅说天气越好就会越冷,因为有风。四川石将他的羽绒睡袋给了小蓝。围着篝火马帮的师傅们在讲他们的故事,在讲松潘的风景。来年我还会再来。

10月6日 松潘
原本想早点起来和Mimi他们上山找马,但是昨晚上洪师傅给我们加了床被子让我们睡得暖呼呼的以至我今天早晨懒在被窝里不愿出来,错过了很可惜。
时间过得很快,今天我们就要下山了。不一会看似很多的物品就被马帮的师傅们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最后全体成员来张全家福。回程的路和来的路不同,满山的红叶。大家已没有前两天那样兴奋了,有点象打了败仗的军队。四川石还在拼命地打他骑的马,马开始不耐烦了,凡是靠近它的不管是人还是马它都抬起后腿踢,最后它一定是厌烦了四川石,来个“马失前蹄”将他摔下马来。半路四川张下马拍照,之后干脆就自己走了。哈!这两条腿的驴比我们这些四条腿的马走得还要快,一转眼我们都看不见他了。经过一个三叉路口我们才想起他,他该不会走错路吧!小王看了看右边的那条路,没有脚印。看来这条驴的鼻子很灵,居然能闻得出回家的路。到了山下的村子口时,村子里的村民告诉我们那只驴在前面的寺庙里睡觉。我们在寺庙门口下马休息却没有看见他。我和小蓝、四川李、四川石几个进寺庙里看看,寺庙在维修,开门的喇嘛带我们到一个小庙里。那里随便得摆放着香案,几个小喇嘛嘻嘻哈哈地念着我们听不懂的经,点了支香给了点钱我就赶快逃了出来。开门的喇嘛一个劲的和他们在聊,听说他们几个来自成都,他说他也去过,还说出个宾馆的名字。我在一旁指着四川李开玩笑地说;“他就在那家宾馆的旁边买羊肉串。”这下他就追着四川李要地址。哈哈!看见自己的阴谋得逞,我有点幸灾乐祸的。四川石在指责我的行为。
我们回去的路经过“阿佳拉姬”家后面的山坡。站在山坡上我高声地叫:“阿佳拉姬”,过了一会“阿佳拉姬”就站在院子里向我们挥手。马儿们这时候已认得回家的路,都加快了脚步,它们心急可我却不,我希望着路再长些,再让我即将结束的旅程添加些乐趣。前面的路要自己走。Mimi象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水晶送给我,原来是他在路过的一号营地时问小店的人要的。他说原本想在雪宝顶帮我采的,但是那天登山的时侯风太大了。他告诉我他小的时候在清真寺里做过“啊洪”,念了七年的经。我想起那天他宰羊的时候也在念经,我让他念给我听,他说不行,如果他对我念就也要宰了我。啊!还是算了吧!
上马后继续往山下走,不远处已经可以看见我们出发的城镇。马干脆跑了起来,好不威风,招摇过市。在马帮的办公室外我看见四川张在等我们,上前将他捧了一把,让他有点轻飘飘的感觉。我拍马屁的技术还不错嘛!回去对我的老板用一用。我还看见Mimi他们说的那个为国争光的帅哥,据他们说帅哥曾经让两个鬼妹为他争风吃醋,看他的样子确实有这样的实力。Mimi邀请我和小蓝住在他家,四川猪们去找旅店。我们约好晚上请马帮的向导们吃饭,他们和我一样的长情啊!洪师傅帮我们找了家新开的澡堂,四天没洗澡了,这回一定要将自己洗到皮都皱了才出来。出来的时候看见Mimi在等我们,他洗干净的样子还挺帅的,洪师傅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的,我们到Mimi家的时侯四川猪已经到了。Mimi家临近马路,他的姐姐在家里的一层开了间马茶店。我试了他姐姐做的马茶,味道很不错,我一连喝了好几碗。
吃饭时四川李成了“小李”,他到处发镖——小李飞刀。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所有人都有了酒意,师傅们开始唱歌,脸红通通的好象年轻了很多。我也非常的投入这个场景,慢慢也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Mimi和小蓝跑掉了。Mimi说他的爸爸不让他喝酒,他只能在山上偷偷地喝,怪不得他那时喝得那么起劲。大家摇摇摆摆的回到Mimi家,他家里积聚了很多人,又是放声高唱,这回是民族大和唱了。Mimi家的二楼也有个大平台,在大平台上又可以看见漫天的繁星,我又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好好享受这最后一夜的星星,回到我们那喧闹的城市里是看不见这景象的,我要把它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此时要有个人陪着我看星该多好。念头刚过就来了个为国争光的小帅哥。他轻轻的搂着我,温柔地抚摩我的头发让我想起了初恋的情人。小帅哥刚走没多久Mimi来了,他为我披上衣服,陪着我在那站着等流星。今晚流星是还没有等到,我却已经很满足了。上帝好象对我特别的眷顾,为我的行程增添了浪漫的色彩。闭上眼睛,一切好象是电影里的桥段。

10月7日 成都
天还没亮我们就要起程去成都了。Mimi出来送我们,这让人有些伤感。晕晕呼呼的就到了成都,四川帮们做地主之仪请我们搓了一顿。回到宾馆唯一的节目是——睡觉。

10月8日 广州
坐着波音777回到广州。又回到现实世界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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